自辩结案陈词完成‧文冬杀人魔案8月6下判


86人参与 |分类: H亮生活|时间: 2020-08-01
自辩结案陈词完成‧文冬杀人魔案8月6下判(彭亨.淡马鲁讯)文冬杀人魔拉比丁沙迪案件于週五在完成自辩环节及结案陈词后,淡马鲁高庭法官拿督阿都哈林把案件择定于8月6日下判,被告将会在刑事法典302(谋杀)条文及第376(4)条文下面控。淡马鲁高庭于週五下午1时10分休庭后,在下午3时续审,控辩双方进入最后的结案陈词。被告的辩护律师黄忠福在陈词中指出,根据控方所提出的DNA化验报告,其中被告血液化验的报告属于“不安全”。他指出,该份血液的DNA化验报告仅是作为与另外一份化验报告作为对比,而属于被告的化验报告其中一个化验样本,虽然以另外一份化验样本温和,但控方却没列明该样本是属于被告干下的那一宗案件,这样的报告对被告非常不公平。另外,他提出,在死者的衣服纤维的化验报告当中,其实存有第三者的DNA样本,足以证明当时在案发现场除了被告之外,还另有其人。黄忠福指出,案发时间是介于3月7日晚上11时30分至次日凌晨1时50分之间,而在干案过程当中,死者的家人都没有听到死者的叫喊声,以及在案发现场发现两个有血迹的地方,即死者的床上和地上。他指出,在这几个小时中,没有人可以证明被告杀害死者,最多可以证明死者的私处沾有被告的精液而已。“另外还有一个疑点,在案发时间内,或许死者已遇害,而被告在破门入屋时,看到死者已毙命。因此,此案是受害人先被杀害后遭到强姦,或是先被强姦后才被杀害,这个也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黄忠福指出,在整个干案过程中,警方没有在案发现场搜寻到凶器,而死者是喉部被利器割破而死,警方无法证明被告就是杀死郭婉晶的兇手。加上被告在自辩环节中提到,在案发当天,被告没有到过死者的家、没有看过死者的家和没有迁入死者的家,并且声称自己酒醉露宿在文冬巴剎,至次日清晨6时被一名华裔女菜贩叫醒,这也是被告不在场的证据。黄忠福律师希望法官可考量他提出的疑点,作出最后的裁决。被告自辩指记忆衰退控方茜迪指出,化验中心所提供的DNA化验报告,主要是对比被告的血液样本是否一样,没有什幺不妥,可以被法庭接纳,也并非辩护律师所指是一份“不安全”的报告。她指出,这份DNA化验报告证明被告的确有在案发现场出现过,并且也在死者的私处留下精液。“被告的血液样本留在死者衣服的纤维,可证明死者和被告曾有接触,也可证明死者的死与被告有关。”至于被告在自辩环节中,有太多让人质疑的地方,加上被告指自己的记忆衰退,很多东西都记不得,因此自辩的供证无法让人接受,相信法庭不会接受被告的供词。她提到,被告的辩护律师指为何不传召该名于3月8日清晨叫醒被告的华裔女菜贩,她认为这也可能是被告自己想像出来的假象,无法证明当天所发生的事情,尤其被告连今年的年份和月份都表示不知道,到底他给予的供证是真的或是想像出来的,也没有人可以证明。来自沙巴的被告拉比丁沙迪(43岁,无业),被控于晚上11时30分至次日凌晨1时50分之间,在文冬吉打里新村一住家,涉嫌谋杀17岁华裔少女郭婉晶,触犯刑事法典第302(谋杀)条文。此条文一旦定罪,唯一刑罚为死刑。被告在第376(4)条文被控,一旦罪成,可被判死刑或面对高达30年的监禁及鞭笞。施哭功遭法官训斥杀人魔乖乖自辩文冬杀人魔拉比丁沙迪经历两次共24次鞭笞后,因屁股疼痛不已,而获法官批准展延自辩。被告週五正式被带上淡马鲁高庭面控,并且乖乖坐在证人栏里自辩。在自辩环节中,拉比丁开始重施“哭功”,但专科医生的报告指他的伤势已完成康复,法官拿督阿都哈林因此提醒被告不要再胡闹,必须好好完成自辩,免得浪费法庭的时间。法官也严厉指出,如果被告一直不给予配合,这次的自辩环节将自动取消,并直接进入判决。而拉比丁较后在聆听翻译员的解释后也不再作状,自辩环节才可以进行。警告不配合将直接进入判决自辩环节週五上午10时30分开始,一直到下午1时10分才结束,整个环节都环绕在和8日案发之前和之后的情况。不过拉比丁由始至终都以自头部受伤后,很多记忆都变模糊了,法官唯有暂时休庭,并定下午2时45分开庭,进入控辩双方结案陈词和裁定判决的日期。拉比丁的辩护律师黄忠福助理拉希达,也在自辩环节要拉比丁讲述自己的家庭背景,学历和几时前来西马和从事什幺工作。拉比丁较后在杜顺的翻译员阿诺讲解下,道出自己仅读到初中二就辍学,接着父母就要他返回沙巴耕种稻米。被告指自己回到家乡帮父母耕种后,不久再离开家乡,并跟随介绍工作的仲介来到西马。拉比丁告诉法官,仲介把他带到首都吉隆坡,让他在一家洗衣店工作。大约1个月后,他因为生病和觉得被仲介欺骗而辞职,较后以拾空铁罐为生,并在赚到一些钱后,从吉隆坡搭车到彭亨州文冬。拉比丁在自辩中提出,他在搭乘到文冬的巴士上认识了一个朋友,但来到了文冬车站后,对方就抛下他一人离去。他唯有自己想办法,开始时先到一家超级市场上班,不过因为时常旷工,不到一个月就被雇主裁退。他指出,他到文冬时是住在雇主的员工宿舍,不过在被裁退后就没有地方落脚了,唯有露宿街头,睡在五脚基。拉比丁声称,自从没有工作后,他平时是以钓鱼和拾铁罐维生。称没到过住家不认识郭婉晶黄忠福询问拉比丁,和8日这两天,身在何处及进行什幺活动,同时呈上图片询问被告,有否到过文冬吉打里新村门牌4168住家,见过少女郭婉晶。拉比丁忆述,3月7日早上他在森林的河流处钓鱼,大约中午时分到巴剎卖鱼,在售卖鱼只后买了一瓶2令吉的烈酒,大约在傍晚6时左右喝醉后就睡在文冬巴剎的菜市场,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时分,被一名年迈的华裔菜贩叫醒。较后他回答,不曾到过和进入该间律师所指的文冬吉打里新村门牌4168住家,也不认识和看过该名少女郭婉晶。无法说出妇女样貌辩护律师认为,如果拉比丁自称于3月8日凌晨见过该名女菜贩,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证人,可以证明拉比丁没有到过案发现场,但拉比丁却无法道出妇女的样貌,仅描绘对方是一名上了年纪的华裔妇女,黑头髮及戴着一顶帽子,其他的就不记得了。在辩护律师的发问过程中,拉比丁对多项问题都回说不记得或忘记了,只是靠着一些记忆回答律师的问题。(LSL)主控官质疑记忆力衰退说法主控官茜迪怀疑,被告拉比丁宣称自己的记忆力已衰退,主要原因是被打后记忆变得非常模糊,但在回答关于案发当时的问题时,却可以清楚记得当时自己做过什幺和见过什幺人。茜迪认为,既然拉比丁一直说自己的记忆不是很好,为何却可以说出案发当天所做过的事情,这难免让人起疑及无法相信被告的说词。茜迪较后也当场询问拉比丁一些简单的问题,包括他在何年何月来到西马,及何时到文冬,但拉比丁给予的答案都是“不记得”。接着,茜迪询问拉比丁今年的年份,拉比丁回答说“不知道”,让在场的民众和法官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茜迪再提出质疑,既然拉比丁自称记忆不好,可是在回答律师发问的问题时,为何又可清楚回应。拉比丁重申,他的头脑自被打后,很多事务都是记得一点,不记得一点。法官阿都哈林听后忍不住提问被告,是否曾因后脑被打伤送入医院,且有没有获得治疗时,拉比丁回应说有,不过就是一些事务记得,一些不记得。强调没见过该名少女主控官茜迪提问,既然被告很多事都是东记一点,西记一点,那幺在回答辩护律师发问3月7日和8日的事发经过,有可能是没有发生过,或不是在当天所发生,是否正确。拉比丁回答说不知道,并称可能有发生过,也可能没有发生过,不过他强调,他没到过律师提呈的住家和见过该名女子。茜迪再询问拉比丁前面自辩的内容都不是事实,或者是没发生过的事,但拉比丁表示不同意茜迪的说法,仅说他没做过和到过他们说指的地方。‧2014.07.04